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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februari 云淡风轻 早晨醒来,脑袋有点昏昏的。
不过嗓子已经不疼了,鼻音也没有了。
感冒突然来袭,还正在纳闷呢,好久没有生病了,
怎么会突然这样。
昨天还在想,其实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,
生病,疼痛,都是一种体验和享受的过程,
并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。
泡个澡,被Lavender&Jasmin的味道包围,
站在淋浴喷头下,水从头上浇下来,
闭上眼睛,睡意完全没有了,
只有睡饱后的清醒,酣畅的快乐。
裹上肥肥大大的白色运动衫,
给自己最大杯的酸奶,
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,阳光明朗。
早晨,人是最清醒的吗?
有时候,为一件事情想很久,
不知道该怎么决定,
在早晨醒来的时候,脑袋里就会有一个很清晰的轮廓,
告诉自己要怎么做,
但是通常这个决定都是跟别的时间想的完全不同的,
甚至是完全相反的。
这时会觉得自己好奇怪,好像突然闪现的念头,
但是我知道,
这是最简单的直觉,是心意。
现在,我想听从这种心意:
算了吧,忘记吧。
什么都不会再想了,以后也不会再想了。
过分执着就是固执,固执总是让人讨厌的。
不想这样了。
所有的坚持都没有任何的意义,记忆没有了重量就无所谓了。
觉得轻松好多。
决定了就不再反反复复。
接着啃J.希利斯.米勒的《解读叙事》,
喜欢这本书,对结构和意义讲得很清楚。
约了笑笑见面。
买了很民族风的耳环,银色和淡蓝青色的搭配看起来很清朗。
去画了指甲,觉得好玩,想要尝试一下,
白色,淡粉色,飘荡的小花,留白,亮晶晶的水钻点缀其中,
还画了淡草绿色的玫瑰,
春天的气息就在那一刻便在指尖流淌开来。
路过甜品站,两个闺蜜一起舔着冰淇凌甜筒,凉丝丝,好甜,
手拉手晃荡着,
呵呵,简单的快乐。
手机没电了,充电。
该睡觉了,跟自己说声“晚安”。
乖乖爬上床,掖好被角,
“不要再踢被子了,不然会感冒。”
14 februari 烟火的季节 昨天是元宵节,夜晚的城市上空,绽放着绚烂的烟火。
情人节,城市被玫瑰淹没。
2006年的情人节,拔掉了第四颗智齿,拍照留念。四颗智齿终于全拔掉了,历时2年。
买了新的手机。 10 februari 嘻唰唰 通知
本人于昨天下午一点半在**路中段不幸与我的银白色手机走散,哪位神偷同志与他邂逅,请善待。因已办理停机,为保护环境,请把手机卡扔到垃圾箱“不可回收桶”内,谢谢!
手机丢了,肚子疼。找来《天下无贼》,再看。
楼下一群孩子在放炮,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和着哈哈的笑声,还大声地唱着:“…冷啊冷…疼啊疼…哼啊哼我的心.......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.......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.......”
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可是可是,偏偏是恋旧的人。
最沉痛的不是手机,而是里面的短信,都没了。存了那么那么久的短信,即使一直占着庞大的存储空间也没删掉的短信。现在好了,倒是替我做了决定,彻底——删了。
看见的,看不见了。
夏风轻轻吹过,在瞬间消失无踪, 记住的,遗忘了。 只留下一地微微晃动的迷离树影‧‧‧‧‧‧ 看不见的,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? 也许只是被浓云摭住, 也许刚巧风砂飞入眼帘, 我看不见你,却依然感到温暖 记住的,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?
我守护如泡沬般脆弱的梦境, 快乐才刚开始,悲伤却早已潜伏而来。 ![]() 在很冷很冷的天气里,埋在被窝里,看到你的短信,在手机蓝色的荧光中,温暖地笑着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,给你哼《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》。看着天上的云,告诉你:“想你ing”。..........无数条短信,是很多很多的时刻,开心的,难过的,明亮的,暗淡的,是你在我身边的,是我陪着你的,是我们一起的。
现在,我却把它弄丢了。
你,也找不到我了。
爱是怎样炼成的
你爱我我是知道的 虽然我太任性了 你说我总会长大的 相互谦让是应该的 你疼我我是明白的 别太宠我我会变坏的 让我为你做些事情吧 那是我心甘情愿地 我终于明白了爱是无私的 是相互的是你教我的 我终于明白了爱是你给的 是我要珍惜一辈子的 这是我心甘情愿地 我是你的宝贝永远的 07 februari 转贴
第三颗智齿 我还在长智齿。
好像特别要显示健康状况良好,
长出四颗,左上左下,右上右下,
很完满的样子。
但是要一颗一颗拔掉。
“一年拔一颗吧。”自己给自己打气。
拔掉第一颗,告诉我:“智齿就是人在18~30岁之间,智力发育的高峰时期,长出的牙齿。”
“那我把它拔了,就会变笨了,怎么办?”
“呵呵,你已经够笨了,不会再笨了。”
第二颗,拔得很困难,
切开了牙龈,缝了针,挂了三天吊瓶,
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吐血,外加一个星期张不开嘴巴。
左下颌的尽头是巨大的空洞感。
抱着电话,听着声音,
偶尔的停顿中听得到那里空气的流动。
即使疼得不能张嘴没有办法讲话,挂着泪珠很安静的笑,
因为我听到:“乖,我在这儿呢。”
......
“我今天吃饭时发现我也长智齿了,不知道要不要拔。“
”当然要拔了。智齿是人在18——30岁之间,智力发育的高峰时期,长出的牙齿。“
哈哈哈,你也要变笨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三颗,今天拔掉了。
不好意思地对医生笑笑说:
”拔这几颗智齿的战线拉得太长了。越来越害怕了,真奇怪,应该是越来越胆大才对啊。“
医生叔叔笑:”哪有越拔越胆大的,都是越拔越害怕“。
叮叮咣咣之后,他把白白的牙齿举给我看:
”你看你的牙,都是双根,还是弯着带钩的。
这种牙最难拔,拔不好,牙根就会断在牙龈里面,再取出来,就要吃苦了。“
突然一阵恍惚。
应该要忘记了,
总要这样的,总有那么一天,
它分割开过去和以后,活生生从中间撕开断裂,
不理会此岸的一片芳草花香和彼岸的迷茫。
麻痹的牙神经开始膨胀着疼。
我们对于快乐和痛苦的执着,都在于没有意识到他们的不确定性和反复性。
还是那张钢琴的CD,
在指间琴键的流淌中,自己好像缓释的药剂,无法散开去,
心口好像有一团棉花,很柔软地堵在那里。
第四颗,预约了医生叔叔,三天后去拔掉它。
然后,转身,离开吧。
就像在塔罗中,抽到那张轮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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